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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蕾蕾家上了地铁,就开始戴耳塞听音乐了。
little by little 是被一个广告公司fire 掉时听了一整晚的歌。
心情压抑到不知道怎么办。好在有人很欢乐地跑来说,有很好吃的东西,要去吃吗?
无意又翻到了之前在天涯发过的一些帖子。还详细地记录过某些桥段。那时候就是有想过准备给以后看的。
很想哭是唯一能形容的心情。
想休假,去哪里转转吧,觉得心疼钱。
不过其实就留在上海也不错的。
他要回来了
一年半,呵呵,果真一年半。
他有他的计划,
你说他还是个孩子,
却又稳稳有条地计划着自己的人生。
他要回来了,但!
不关你的事。
2011.3.5
上海图书馆
不大写的时候我就把原因归结为不勤快。
好多话酝酿在日常的生活里,然后吞咽下去,烟消云散。
是老妈把电话掐断了还是自己掐断了。总之我没想那么做,但做了。
在结婚这点上,妥协与否最大程度地体现了我的孝顺与否。孝而不顺那就全盘否定了孝顺的意义。可到底要我怎么做,才能安妥她的心,又安抚了自己的心。
我们都还没老去,却被自寻的烦恼赶着脚步相互驱逐各自的灵魂。我用自相残杀会不会过了点。可是我也找不出他们彼此有什么特别大的差别。
年后的日子将继续日复一日。一年的时间也终于在经意或不经意里缓慢或飞速地过去。我麻木得感觉不到速度。有些夜半相互撕吵相互许诺下的话语淡而又淡。去到哪里去向哪里?
何尝不害怕,何尝不想就这样投降?何尝不呢?
我坐在马桶上想,坐车的时候想,吃饭谈笑间想,刷牙地时候想,发呆地时候想,笑着想,哭着也想。
回到那座城,离开那座城。我知道,那都不是城的原因。
绕了好大一圈,心里的标杆一根一根被时间掰断。所要不过是举手投足间的一丝温存,像品一盅老酒,过期也还是亲切,心里知道不能喝,但喝了也无大碍。
我有那么点承认自己已经输给了时间,男人们却赢到了时间。
好可笑,呵呵
再过几个小时,生日就要过去了。
很普通的一天。还是有陆陆续续收到朋友的祝福,挺开心的。
向老板要了一个早上的假,睡到了自然醒,然后开始整理过年回家的衣物。
叫了外卖,披萨 蒜蓉面包 爱心南瓜之类的。发现自己的饮食很悲剧地有点偏西式了,如果能让自己胖点的话就算了。
没吃几口就撑到了。
叫了车,然后去接Jenny,然后去了寄养所里接那只上次跟Jenny出去采访路边的捡的流浪狗。
几月不见,小家伙不但活泼生气很多,而且肥得我都拽不动了。
RR的老妈觉得孤单所以要了这只狗,总算给它找了户好人家,Jenny也算放心了。
回到公司,一些不熟的人在忙一个配音项目,拿了工资,给老板打印好他要的东西就离开公司了。
在拐角的水果店买了柿饼和龙眼。天气是最讨厌的天气,于是心里又想直接打的回去,后来还是硬着头皮决定走一段路坐公交回家。
省点是点嘛。
在车上瞌睡不停,突然听到自己要下的站名也就炸醒过来。发现一车的人都眼神怪异地看着我。赶紧看了看自己的包,感觉没什么就下车了。
Clark和老板刚好在自己借住的房子对面的宾馆里拍个活动,想想觉得没事就过去帮帮他们好了。结果穿过马路的时候,看见之前买过枣子的店就进去找那位女生聊天了。
小雷雷一直很希望我同意养一只猫。我不是不喜欢,是真的觉得现在不是时候。现在不比之前,说养只动物只为自己心里欢喜,而不顾宠物心情。自己都这么飘荡,怎么照顾好小动物呢。她央求了好多天。后来我答应下来,觉得如果即使她一时欢喜养了猫咪,哪天要照顾不了地时候,还是可以交给她妈妈。她的家境有保障,这是很重要的一点。
买枣子的店里上次刚好生了三只小猫咪,就去定了一只。上次的女生也还在,我们逗逗小猫,聊聊天,时间久过去了。
临走去,她送了一瓶红枣酪给我。好意外好开心。于是我也顺便告诉她,今天也刚好是我的生日。
生日过得有特别有简单。我都好满足。
07年过了两次,一次在束河,一次在成都,08年记不大得了,09年是公司同事一起过的,10年还是在丽江,11年就是现在了。其实都够了。尤其是07年和10年的生日,陪在身边的都是那刻最喜欢的人。
用最简单最朴素的语言去描述特别又普通的一天。从大学到毕业到现在,一路这样走来,生命里进出过太多的人和事,李跃我如今不会太欢喜也不至太难过,一切都感激。
还是很想再再去趟梅里,第一次算是懵懂地许愿,第二次幸福的如愿,应该要有第三次去虔诚的还愿。
2011年,我27岁,仍然一个人。
2011/01。28
写于兴国路 上海!
只是觉得该写写,而题目永远是困扰并且困扰的。
在 Q间 是不会写些很直白的东西。看的人多,关注的人多,真关心的却寥寥。大家都如此。
Michael经过上海,只一晚,就匆匆飞回吉隆坡了。
我没再向去年那样拉他去那么昂贵的餐厅,另一方面也很想让他能更深入地感受最地道的上海。
凡是在酿在时间里的人和物,无论什么,再会那刻都有温馨和亲切的感动。
带他去了长乐路上的那家台湾卤肉饭店吃。他吃得兴高采烈。出来拦车的间隙突然问我:你那些朋友呢?
难过在那瞬间涌出来了。
“我没朋友了。这儿。”
至少在身边的朋友没有。
如果你回马来西亚,我又一个人了。这句话我吞回肚子说的。
我甚至也自问过,在这两年,到最后却没一朋友在身边。
我不要可怜,只觉失败。
不堪回顾的这半年时光,Michael说这过去的三个月真的好难过。像是说他自己,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询问我。轻轻地转移了他的话题。我什么都不想再提。
带他回了Banna Caffee,相同的位置。似乎还能看见那晚独自喝着伏特加的自己坐在这个角落,ALex 从家里赶来与自己谈话的情形。
Michael 说我来这里好多次了。我笑着说,不会吧,我就带你来过一次啊。
他说是啊,还有几次是你很忙,我就自己骑车过来了。
是啊,那几次,我在忙什么呢?陪着ALEX 去买电脑,陪他去图书馆找书,或者还有其他什么吧。
快走的时候,去翻那些留言本。是几个月前带TAHA来这时写的。
只是翻找不到了。
Michael安慰,如果找不到没关系。下次我们再来,再一起写。
A不过是个孩子。
我知道语无伦次的心情,与语无伦次的记忆。
怎么也写不好的这半年。
如同起不好的题目。
.dump{}
//TODO 域名
if (location.hash) {
document.domain=location.hash.substr(1);
}
//parent.qZEditor.callback();
function init(){
//获取编辑器面板ID
var pid = frameElement.panelID;
//获取编辑器面板对象
var panel = parent.QZFL.editor.editPanel.get(pid);
panel["html"]._enableEditMode();
}
一位溪子子的女孩子在我的博客留了言,顺道循迹看到了岚的博客,然后写了篇关于岚的文字。
我依着留言进了她的空间,看见了那些文字,才知大家彼此认识那么多年,原来她们也曾是很熟悉的一群校友。在我觉得很突兀很意外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才是个贸然闯入的人。
如果我没写奔子栏的有关文字,她也许不会留雨崩的巧合,
如果那年岚没想喊人一起去泸沽湖,那我们也许也不会认识。
而这一切又缘由曾经对自己而言尤其重要的一个人。
想不到,到如今,再回想也能不算什么了。
想起贺正来,几乎同一时期相识的另一位女子。
拉萨、藏区、西南,凡是与那片天空有关的人和物,都是混融成一体在心底深处,不管在哪里。
我们大抵都像是在寻找自己的影子。如岚如那位溪子子。
那时,在阳朔,独自半夜跑出去的夜晚,我就该清醒。
在元旦,独自对着屏幕歇斯底里哭泣时,我就该下决定。
在这封回邮之后,我就该死心!
那是去桂林的一班飞机。嬉闹累了的我,乖乖的靠在你的肩膀入睡了。
半梦半醒,隐约能感觉你有手轻轻地托着我的额头,很轻却有力地 小心护着我。生怕我滑下去。
我就幸福地在飞机一下没一下的颠簸里美美入梦。
醒来后,邻座的女生微笑着告诉我,你是怎么用手托着我的额头,护着我的。我嬉闹的时候,她告诉你,我有多可爱;我睡觉的时候,她告诉我,你有多体贴。
那些日子,是真的一去不复返了。
你真的要离开前一晚,我们一起去平日的24小时便利店买水。
到了那你说自己忘了带钱包,于是要回去拿,问我要一起回去吗? 我懒散地摇头。于是你自己跑回去了。那刻突然觉得自己过分了。就剩下不到几个小时了,我却不愿意跟你一起回去。想起第一次出去吃夜宵的时候,我都愿意跟你回去拿落在房店的钥匙,可是现在我却不愿意。于是我追了出去,看见你已经拿了钱回来了。
跑上前 抱住你,带着哭腔说对不起,而眼泪也就下来了。
亲爱的,怪你的时候我不会丝毫心软,只是回想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对你真的还不够好。
我想你的好,想你的不好。
你总是说我对你照顾得太好,而我却觉得你对我迁就太多,宠让太多。
你知道吗?这些艰难而沉重的日子里,回想过去的每一寸细节都会让现在的痛更痛,可是也只有这些在每一个无力无助的时候,重新滋生力量和温暖。